人的成长就是“我”的部分越来越少,越来越多东西从主体剥落成为客体。
自从生活忙碌后,已经许久不再关注人文社科话题了。想着重新开始,但总在短视频和游戏前败下阵来。上个月突然想起来李松蔚老师曾在2016年(抑或是 2017年?)开展过知乎Live心理学系列课,当时听得可谓懵懵懂懂。囫囵吞枣一番,只当学会了几个新词——“主体”、“客体”、“系统”,说实话遗憾得很。 月初时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找到知乎小管家,希望能找回当时的Live课堂(该功能显然已经被产品抛弃了)。万一真找回来了,也许能成为一个重新开始的动力。但没想到真给找回来了,而且还将当时的语音记录整合成了一个完整的音频。最好笑的是,标注价格居然变成了50块!如果我没记错,当时的Live价格应该是3块左右。 既然找了回来,即使是为了不辜负知乎工程师的苦心,也有必要将其听完。不论如何,这就是这个系列的开始,主要内容是课堂记录及点评。按李松蔚老师的风格,语言可能会非常形而上,正如他每堂课的标题一样。但剥离这些辞藻之后,核心无非是一些曾触动过他的心理学观点,或者说是世界观罢了。
01 主体与客体
本篇文章谈及的是其中一堂课,标题为“认识发生论:主体与客体的分界”。整堂课其实只谈到了一件事:人的成长就是“我”的部分越来越少,越来越多东西从主体剥落成为客体。举个例子,婴幼儿可能会把一些玩具,例如一个球,当成他自己的一部分,也就是“我”的一部分。但是当“球”坏了、丢了、被收走时,孩子可能会意识到,他其实并不拥有对“球”完全的控制,此时“球”就从孩子的“我”身上剥落了。这一部分脱离了主体,成为了外部世界的一个客体,他无法完全掌控,也无法完全拥有。但也因此,球作为一个客体,与主体发生了过去从没有的联系。 想起以前阅读《象与骑象人》这本书时,我也曾完成过这样一个过程。当我认识到情绪是一头大象,我只能跟它交流,而无法完全掌控时,“我的情绪”从主体剥落,承认了自己的无能为力。但同时,“我的情绪”作为客体,变成了我的工具,可以成为我的武器,或是我的盾牌。 显然李松蔚老师的论点是对这一现象的高级概括。以我浅薄的理解,这是描述了一种世界观重塑的过程——作为“我”的掌控在逐渐减少,但却变得更加“强大”。
02 觉醒
四月时见过一次觉醒: 我开始看到,每个国家、每种文化、每个城市、每个公司、每个微信群,都存在着许多道德模块矩阵。每个矩阵都提供了一个完整、统一的世界观,在面对其它不同矩阵的人攻击时坚不可摧。
我开始看到一些以前从来没看到过的东西,
我理解了那些为了证明自己观点而前后矛盾的朋友,
我明白了很多时候我给别人讲故事时并不客观,在添油加醋、在挑选素材,
我对自己所坚信的东西,也不再那么信心满满。
一旦我的大象不需要证明「我是对的」,我就从偏颇的愤怒中解放出来。
从偏颇的愤怒中解放出来,我就有可能探索新的道德矩阵,重新认识那些我完全不认同他们观点的人。
这像是一种觉醒。
人诗意地醒来,发现星星在清扫道路。——孟岩,公众号:孟岩,《理性》